他带着颤音大喊道:“娘!你快走!”
贯丘月兰看了一眼地上蛹动的麻袋,毅然决然掉头护着儿子就跑。
可是女子的长裙此刻成了她的绊脚石,没跑两步,就被身后紧追不放的大汉一把拽住了头发。
在头顶刺痛的一瞬间,贯丘月兰当机立断,将茹承闫一把推了出去。
少年一个趔趄,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宁愿自已没有回头,他恨不得将自已眼珠子挖出来,眼前是他这辈子都撕心裂肺的梦魇。
茹子昂被一人按在地上,壮汉脱了麻袋,对着他脑袋鼻子眼睛就是毫不留情的一顿重拳,牙齿和鲜血飞溅,鼻子都歪了,鼻梁骨断裂,白色的骨茬混着血裸露在外面,眼睛打的挤出来一半。
双臂无力地抽动,手肘处的关节已经全部被卸了,膝盖也被壮汉们踩断,四肢以诡异的形态耷拉着。
贯丘月兰被拽住头发往后拽,她没有大喊,只有视死如归的坚定眼神,一直直勾勾盯着阿焰,从儿子出生起就扮演一个严母的形象,对茹承闫处处严苛,极少表露温情笑意。
满脸是血的女人已经看不清儿子的身影,只是固执地喊道:“往前跑别回头!”
少年却在此刻感受到比以往更加决绝更加浓厚的爱意,但被满心的恐惧给遮掩了大半:“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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