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於菟也没有要求些什么,那小子没办过丧,不知其中弯绕,被茹承闫侥幸逃过一劫。
众人各司其职,烧纸钱,布灵位,挂白幡。
约莫差不多的时辰了,老邓收起手上两个巴掌大的墨色玄盘,率先打破了浓稠僵滞的氛围,“发引吧。”
纵使是流火的夏日,子时过后的深夜还是起了寒凉的风,从漆黑不可见的云端处掉下来在人间流浪。
几人打了个寒颤,纷纷站起身来活动开手脚。
除却贺於菟之外的四个男人合力将两具棺材抬到柩车上,四个人按照卦位分别站在四个方位。
贺於菟头缠孝布,双手捧着两块灵牌在怀中,低头跪在灵柩前好半晌,直到茹承闫觉得,夜风实在太冷了,他要熬不住了,头已经开始痛了。
“於菟,走吧。”胡德义说道。
贺於菟闻言,十分艰难地抬起那节千钧重的颈骨,眼白处煞红,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他恍若扶着无所依的灵位,两股战战地站起来,再将两块灵牌小心翼翼搁置在供桌上。
孝子贺於菟,上前一步,扣住丧盆,里面的纸钱还半黑不白地燃着,让人有种错觉这火不烫。
他平稳地举起这烧得火红的丧盆,高举过头顶,再悄然放手,任由火星子和扬起的灰烬在他眼前四散飞扬,再狠狠地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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