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赶紧拦着她先生,对宁芫说:“aimee,你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好好养伤,先把身体调养好。我这次就是听说你受了伤,特意过来看你的。看到你这样,我真是很难过。”gupta夫人紧紧抱着宁芫,宁芫的脸都痛苦得几乎扭曲了。

        “那你今天先回房间休息吧。我约了陈女士,明天上午11:00在虹桥友谊隔壁的中餐厅见面,你到时候陪我一起去和她谈吧。”gupta吩咐宁芫,仿佛眼前的她,和平常一样,她身上的伤、纱布、药水、拐杖,在他眼里,都自动消失了。

        回到房间的宁芫,脱下身上的衣服时,眼泪哗哗直流。衣服已经黏在伤口上,尤其是刚才gupta夫人抱着的时候,那钻心的剧痛啊……

        她心里极度憋屈,但这个时候,生气有什么用呢?只让自己难受,还是自己赶紧处理一下伤口吧。

        可是,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她又忍不住哭了……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他面前就这么脆弱?他该不会嫌弃我一点都不独立吧?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和他以为的我,完全不同?他会不会很失望?

        “亲爱的,你哭吧哭吧,都是我不好,你都受伤这么久了,我一天都不在你身边。我明天晚上就回来了。”她没有告诉他今天已经见到老板了,憋了一肚子气,这些毕竟是公司内部的事情,他是客户,家丑不能外扬啊。以为她只是疼痛和思念难忍,一直在电话里耐心地哄着她,直到听不到她的声音。他反复说了好几次:“!”听不到任何回应,知道她是睡着了,他才放下电话。

        第二天上午,夫人去逛逛街,她们俩下午的航班回广州。gupta夫人走之前又给了aimee一个大大的拥抱,aimee又龇牙咧嘴了一番。然后,aimee就和一起到虹桥友谊隔壁的中餐厅,去和边连成、陈阳青见面,其实,就是谈判。虽然宁芫拄着拐杖,全程当她一切正常。

        到餐厅后,却只见到陈阳青一个人,边连成并没有出现。陈阳青见到宁芫,特别吃惊:“你怎么回事啊?这个样子了,还出来工作!”gupta问宁芫她说什么,宁芫翻译给他听了,他冷峻地说:“那你告诉她,如果她不想你这样,就赶紧和公司和解走人啊。”宁芫觉得这个肯定不能翻,就笑着对陈阳青说:“老板说这么久没见你,你瘦了好多。”

        陈阳青不好意思地笑了,居然一脸温柔:“是啊,我这段时间,其实心里也很难受,茶饭不思呢。”

        三个人落座,宁芫才知道:边连成说全权委托陈阳青来谈,只要陈阳青同意,他就没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