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胡思乱想着的宁芫,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sally给她打电话,说gupta已经交代她,准备开始发布广告,为上海办事处招新人了。“听说gupta打算自己来上海,和边连成、陈阳青谈解聘呢。”sally在电话里小声说。
“gupta今晚就到上海。”sally还告诉她。
“不是说明天才到的吗?怎么还提早了?”
“听说就是为了谈解聘的事,提前到的。本来也要一起来的,后来gupta说还是你帮他们翻译吧,你了解情况。”
放下电话,宁芫赶紧开始收拾自己。回到酒店后的这些天,因为身上全是伤,怕衣服磨损伤口,都没法像样地穿着打扮,只套了一件特别宽大的睡衣。如果今晚老板就要来,那无论如何,总得像个样子吧。这可怎么办?
人的意志,就是这么有张力:见到gupta的她,居然把自己挤进了平时的职业装里。只是腿实在无法穿长裤或丝袜,所有的伤只能裸露在外面,胳膊能盖的都盖住了,实在无法遮挡的部分和两只手,也是体无完肤,而且,还拄着一根拐杖。gupta居然还带了太太、stel一起来,为了方便宁芫,他们也入住在国建宾馆。他们仨看到宁芫的时候,全都吓坏了,实在没料到有这么严重,看来lu的信息有误啊!
&太太赶紧迎过来,stel紧紧跟上,她们俩把宁芫扶着坐下。gupta第一句话:“哎呀,真是没想到伤得这么重啊!”
宁芫正打算感动地说:“没什么的。”
&的第二句话:“这个月的指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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