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堂端起,被无名剩下的半盏碧螺春,微微品了一口:“怎么,我给你泡的茶,不好喝吗?”
“是啊,难喝死了。还是酒好喝。”无名又是一阵嫌弃。
当年的大楚皇宫,连龙椅上的那位九五之尊,也是对谢玉堂的茶艺,赞不绝口。
到了无名嘴里,伯安侯精心调制的碧螺春,就成了“难喝死了”。
谢玉堂轻咳一声,也没有和无名一争口舌之快。谁叫现在无名武功最高,他说话的声音,自然是最大。
就算不杀青衫谢玉堂,无名也好舒舒服服的“趁人之危”一把,好不容易碰上了现在的伯安侯,无名怎么也要过过嘴瘾。
“那你喜欢喝什么酒?”谢玉堂开口问道,心里在盘算着,怎么给这位鱼钩所大爷,再去弄点好酒过来。
连鱼钩所都督穆隐,都是对青衫谢玉堂恭敬有加。穆隐的义子,此时却是呼来唤去,好不威风。
“我啊,不会喝酒啊。”无名轻轻一笑,不以为然道。
哪怕是青衫谢玉堂,此时也是有些尴尬。怎么这位鱼钩所都督的义子,连说冷笑话的功力,也是深得穆隐真传?
“你们这些能喝酒的人,我可是好生羡慕。”无名也是看出了谢玉堂的无奈,撇了撇嘴,“江湖之中,好像没有了好酒,那这江湖都是白混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