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钩所无名,哪怕是要杀一个,手脚残废之人。无名是能够偷袭,就绝对不会正面进攻。

        无名说自己不会乘人之危,就和瘦马街的丫头小杏,说自己不喜欢吃桂花糕一样。纯属扯淡。

        曾毅对无名的话,也是有些怀疑。毕竟黑衣无名的步步杀招,可是没有带着任何水分的。

        他是真的没有乘人之危,拿下鱼钩所《水草榜》榜首,还是故意欺骗自己?

        别人的话,曾毅还能够判断一个虚实。面对这个无喜无悲,连笑容都是一个模子的黑衣青年,曾毅是真的拿不太准。

        “怎么,不信我啊?我心都是碎了唉。”无名捂住心口,做出一副心碎的痛心模样。

        “谢伯伯,有人喊你。”无名一边双手捂住心口,一边冲着仓房门外大声喊道。

        不多时,一位青衫儒生,推门而入。

        “乞儿,你醒了。”谢玉堂快步走向曾毅,眼里满是关怀之意。

        “谢伯伯…..你没事。”曾毅见到谢玉堂,又是想要起身,却是被无名粗鲁按倒在床上。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差不多行了哈。都是病人,老老实实呆着,好好养伤。”无名摆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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