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少年怎么可能,因为一柄他人相赠之剑,去赴死?他又不是七大派之人,又有什么理由去赴死?
“好。”曾乞儿仅仅对宋清海的要求,做出肯定回答,就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魁梧汉子阿文,不可思议地看着青衫少年。少年目光坚定,右手稳稳持剑。难道他不清楚,此番前去有多么的凶险?
宋清海倒不像扈从阿文这般惊讶,麻衣老人哈哈一笑,气定神闲,朗声道:“阿文,开路!”
高大魁梧的汉子,听到老宗主的命令,也是收起惊讶之情。阿文背后靠左一杆大枪破空而出,如干燥松柏一般的大枪,来到了阿文手中。
原来扈从阿文,也是握枪人。阿文背负的三杆大枪,两杆属于老宗主宋清海,还有一杆,是他自己的枪。
望月峰上,哪个武夫不是握枪人?
这位一向和和气气的高大汉子,眼神深处,燃起了战意。
阿文就如同望月峰上的巨型岩石,整个人一跃就扎进了,不远之处的战阵之中!比开始瞬身靠近曾乞儿时的速度,还要快上数倍。
“杀!”十多位钱权酒色帮帮众,刀剑棍棒齐出,正围杀着两位望月宗握枪人。
两位望月宗的握枪人,是望月宗“清风明月”,明字辈的弟子,一位四品武夫,一位五品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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