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西北路,又有几人敢小觑了,姓宋的握抢人。
“前辈,实不相瞒,乞儿实力低微,恐怕不能同宋前辈对抗数千武夫。”曾乞儿得知麻衣老人身份后,依然不卑不吭,抱拳道。
宋清海一眼就看出了曾乞儿的心思,说道:“你放心,老夫并没有如此无赖,还你一柄剑,就要你陪老夫赴死。”
曾乞儿心中一定,继续问道:“那么请问宋前辈,需要乞儿如何陪同前辈杀人?”
“想当年,骕骦剑第一任主人,人间第一位‘大剑仙’卫无涯,收藏名剑七十七柄。老夫看小兄弟你,也同七十七这个数字,缘分颇深。老夫也不难为于你,七十七打个对折,七十人。小兄弟你只要破钱权酒色帮,七十武夫,自然可以带着骕骦离去,从此和老夫两不相欠。”
扈从阿文听了宋清海这段,一点也不无赖的言论,内心又是一阵无语。感情老宗主口中的打对折,就是去一个零头。天下哪有这般无赖的算法?
阿文原本以为这等亏本买卖,青衫少年是万万不会答应。说是破七十武夫,可那如潮水般的数千武夫,可不单单是摆设。
闯阵容易,出阵难。强如十品大宗师曾逍遥,面对八千武夫围攻,都是那么的力不从心,如履薄冰。
宋清海的要求,看似是攒够七十条武夫性命,就可以和曾乞儿一笔勾销。
可曾乞儿一旦扎入数千武夫之中,真的能做到专挑软柿子捏,攒够七十武夫性命就出阵?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一旦入阵,就要抱着赴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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