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乞儿瞬间如同五雷轰顶。
这种想法,那道身影,刚刚呈现在曾乞儿脑海之中,就再也无法被抹去。
就像是决堤之水,水浪无穷无尽的拍打,孤独渺小的少年。
自从娘亲走后,少年就长大了。自从娘亲走后,少年就一直是一个人。
“娘亲...不会的,怎么可能会是娘亲。”曾乞儿浑身不自觉的颤抖,泪水已经涌上他的眼眶。
曾乞儿虽然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不会的”,“不可能”。可少年内心深处,却是泛起了浓浓的期待,以及思念。
思念那个,自己最想念的人。
曾乞儿再也站立不住,也不先去管丢失的骕骦了,整个人化作一尾流星,朝着溪山镇镇口飞去。
曾乞儿马不停蹄,他还没有赶到气息散发的位置,密密麻麻的黑色蚂蚁逐渐扩大,映入眼帘的是,蚂蚁们疯狂吞噬、汇集于一处。
原来密密麻麻的黑点,全部都是手握兵器的武夫。而武夫们疯狂吞噬、汇集的那处地方,仔细观察之下,会看到几十个手握大枪之人。
上千的武夫,已经和手握大枪的几十人,战成一团。与其说是作战交手,不如说是淹没吞噬。
无论是人数,还是实力。手握大枪的人,都远远比不上,快要将他们淹没的上千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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