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徐徐,一位青衫长裤,脚上穿着草鞋的少年,一脸焦急,东张西望。
少年满脸汗水,也不知道是因为着急心切,还是奔跑的太过迅猛急切。少年正是‘骕骦一骨独当御’,一刀杀彭飞,飞剑斩阿鲁力的曾乞儿。
曾乞儿此时仍然穿着碧慈门的服装,来回折返奔跑,迂回着靠近溪山镇。
骕骦剑离家出走之后,曾乞儿甚至完全感受不到骕骦的丝毫气息。这柄由锦瑟赠予,跟了曾乞儿三年的宝剑,似乎是真的再也找不到它了。
这还是曾乞儿第一次,切断了与骕骦的感应。他虽然实力大不如骕骦的前两任主人,可对于宝剑那是一个无微不至。以前哪怕不随身佩戴骕骦,曾乞儿也能够由心湖之处,与骕骦产生丝丝微妙感应。不会像今天这样,彻彻底底失去与骕骦的联系。
曾乞儿恨不得犁地三尺,只要能让这柄脾气不小的宝剑,重新握在自己手上。少年唯有握剑,心头才能踏实。
突然之间,一个光点,在远处的溪山镇镇口,一闪即逝。哪怕只有一瞬间,曾乞儿却是感受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
曾乞儿楞在原地,朝着溪山镇镇口望去。能被曾乞儿看见的,只有隐隐约约,密密麻麻的黑点。
“骕骦?不对,骕骦的气息似乎不是如此。那里究竟是什么,会让我有这种感觉。”
曾乞儿突然莫名的揪心,因为光点只是一瞬即逝,那道熟悉无比的气息,亦是一瞬即逝。曾乞儿也无法确定,那里究竟是什么,能让自己莫名的熟悉。
熟悉之中,似乎还有一丝温馨。
“娘亲?”一位身着蓝色朴素衣衫的女子,在曾乞儿脑海之中,缓缓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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