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你第一次下山除祟,在山中不慎掉队遭遇妖兽,我若迟来一步,你早已被妖兽拆吃入腹。”

        “五年前,你刚入练气,却始终不得要领,还被同门师弟背后嘲笑,我替你惩戒了那弟子,又额外给你开小灶私下教你三日,你这才堪堪进入练气中期。”

        “你筑基时服下的筑基丹也并非是纯陵给弟子提供的普通丹药,而是经过我手用最顶级的材料亲自炼成,你还比你师兄格外多服了许多。”

        “沈黛,这就是你所言的,全靠自己吗?”

        沈黛也未曾料到衡虚仙尊会在此刻同他翻这些旧账。

        她甚至不太能理解,师尊若收弟子为徒,若弟子受伤视若无睹,弟子修为遇到障碍懒得搭理,那这样的师尊又有何颜面当得起“如师如父”这样重的地位呢?

        可沈黛还是并未如此尖锐地质问他,只是说:

        “师尊,你可能忘了,半年前我误入毒瘴林,是因为宋师妹半途失踪,我去寻她才闯入毒瘴林,当然,她不需要我救,那时她是巧遇机缘,在一个山洞中寻到了许多天材地宝,是我自作多情了。”

        “五年前我练气比师兄们慢些我也清楚,我天赋本就不如他们,要比他们多花些时间也是情理之中,但弟子天资中庸,师尊从收我入门那一日便应该知道。”

        “至于我服用的那些筑基丹,师尊您或许贵人多忘事,丹药的确是您炼制,但炼制筑基丹的材料,却恰好是我听闻您要炼丹,手头又用光了材料,才连夜下山花了整整一个月为您寻来的。”

        听了这一番话,众人脸上的神情都丰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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