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未用这样的角度思考过这个问题。

        无论是农田锄地的农夫,还是仙山修炼的修士,都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师尊收了弟子,弟子便该感激涕零,任劳任怨,就算是打骂,弟子也不敢有丝毫怨怼。

        可在修真界,这些仙尊大能也不是做慈善的,他们收徒,自然收的也是够格做他们徒弟的人。

        这道理对他们而言新鲜,可对于十二年寒窗苦读就差临门一脚考上大学的沈黛来说,是再浅显不过的道理。

        就像她若是考上大学,该感激的也不是学校大发善心收留自己,而是应该感谢努力备考的自己。

        修仙也是如此,若真论起恩情,有恩的也并非是纯陵,而是对她的的确确有传道受业解惑之恩的衡虚仙尊。

        显然,衡虚仙尊也想到了这一点。

        “这么说,你沈黛有今天的修为,竟全靠你自己,没旁人半点功劳了?”

        沈黛没有说话。

        衡虚仙尊却仿佛抓到了她的漏洞,步步紧逼:

        “半年前,你入秘境试炼误入深林,吸入毒瘴气命悬一线,你师兄把你从秘境里扛回来,是我为你清除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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