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南柯也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他在家族同辈里一直都是一骑绝尘。

        顾缠问:“所以你就偷走剑,带着你阿妈离开了裴家?”

        “没,我亲妈生我的时候就因为难产死了。”阿洋声音低低的,却并没多少悲伤情愫,“阿妈是我养母,我从裴家逃出来以后,是阿妈收养了我,带我来到白蛾子山,和你成为邻居。”

        “行了,灵物给我!”裴东越道,“你已被逐出家门,爷爷说见到你只需拿回灵物,不必再带你回家受罚。”

        “给你?”阿洋不屑于看他一眼,“我凭本事偷走的,你有本事尽管抢回去,没本事就闭嘴。”

        裴东越连连点头:“好,那就让我来试试,你现在究竟有那些长进。”

        裴东越现在真不怕他,小时候打不过,是因为大家学习的都是一样的本事。

        可这十几年来,他接受家族的悉心培养,满腹学识,根苗正红。

        阿洋即使有青光剑气养着,也根本比不上。

        他以树枝代剑:“来吧!”

        阿洋割破自己的手指,在砍刀上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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