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洋伸出手,问顾严讨要那把刀。

        顾严毫不犹豫直接扔给他。

        裴东越深吸口气:“当年爷爷没告诉你吗,这是你爸的临终遗愿,青光剑杀气重,继承者容易戾气缠身,通常都……爷爷也是念在大伯就你一个儿子,为你着想……”

        “我有没有说过,我不怕?”阿洋道,“原本就该是我的东西,被你们用一句‘为我着想’就抢走了?是不是我爸的遗言谁知道,即使真的是,我爸也没权力为我选择,谁都没权力!”

        他看向顾缠,“小缠,他们抢了我的东西,我偷回来,有什么不对?”

        顾缠摇摇头,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错。

        “何况他们还天天打我。”阿洋瞥了裴东越一眼。

        “那是因为你天天来挑衅我!”裴东越说这话时不大有底气,当年他确实不如堂弟,却成为继承人,有些挺不起腰板。

        故意联合亲兄弟一起,趁阿洋挑衅时围殴他,以打压他的气焰。

        “唉,人比人真是气死人。”耿陈仰天长叹,心里难受。裴家争着继承家业,一柄大砍刀抢来抢去。

        他们家的玉琵琶没人要,烫手山芋似的,硬塞给自己。不然现在他该在夜场里左拥右抱,岂会沦落在荒山上吹冷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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