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完毕,三人并肩入府。

        柴进命人准备了一桌宴席,替武松武植兄弟接风洗尘。

        席间,柴进仔细观察了武植的行为举止,越是观察,他便越是心惊,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中国哪里的规矩最多,除了一些重大的祭祀等活动之外,当属餐桌礼仪最为繁琐,也最能凸显一个人的品质。

        武大郎的身上明显透着贵族的气息,一举手一投足都似乎在告诉柴进,武大绝非想象中那般简单,或许在他身上还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

        “二郎,哥哥年轻的时候,是否上过私塾,亦或是拜过什么人为师吗?”

        柴进试探性地问道。

        武大笑而不语,见武松豪饮一樽后,开口言道:“哪念过什么私塾,不过小的时候拜过一个人为师,我们兄弟俩的武艺,全部承自那位师傅。”

        武大放下碗筷,补充道:“倒是也念过些书,全是那位师傅教的,后来师傅走了,家道中落之前,也曾有过拜师学习,但皆不了了之。”

        柴进疑惑:“哦?为什么?”

        武大笑道:“很简单!他们水平不够,所传授内容不如第一个老师,师者不能传道授业解惑,何以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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