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摆了摆手:“兄弟这是什么话,我柴进是那种把兄弟往出撵的人吗?你既然来了,这柴府便跟你家一样,想住多久就多久,咱们没事可以下下棋,探讨一下武艺,不也是一桩美事?我柴进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赶来我柴府闹事!”

        武松笑逐颜开:“那边叨饶大官人了!哦对了,这位便是小弟常提起的家兄武植,家中逢难,特与小弟一起来投。”

        武大上前一礼,行为举止颇为得体,完全不是武松之流可比,柴进乃是皇族后裔,自然明白某些动作绝非江湖草莽会做,他立刻对武植产生了兴趣。

        “柴大官人。”武大一礼道,“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真非比寻常!”

        “既是武松的兄长,那便是我柴进的兄长,在此住下便是,我已命人收拾出两个房间,专供二位贵客!”

        柴进极为郑重的一揖还礼,进而转身问武松道:“兄弟,你不是说哥哥他......”

        一些词汇相对而言颇为伤人,当这武大的面,柴进也不好言语刺激,只能点到为止。

        武松嘿笑一声:“大官人,是这样的......”

        武松这才将阳谷县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和盘托出,甚至是武大郎的遭遇,没有一点保留的告诉了柴进。

        柴进怒火中烧,当即眉峰倒竖,斜插入鬓:“哼!杀得好,杀得真是太好了!那帮狗官,一个个只知道盘剥老百姓,非得遇到武家二位英雄,方才能得到报应!

        二位兄弟放心,你们安心在我府上住下,我柴进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随意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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