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住着韩家贵两口子,采光最好的那间东厢房则给了小儿子韩福生。
让夏衡在外面放风,凌彦山轻松摸进了韩福生的房间,一个手刀把睡得正香的韩福生劈晕,负在背上背了出来。
夏衡轻轻拉开了院门,接应了凌彦山出来,再慢慢把门虚掩上……
曙光明亮,笼子里的那只公鸡打了三遍鸣,童大妮这才打着哈欠起了床。
前两天家里闹出来的丑事虽然被韩家贵借着村长的身份强硬地压了下去,但是也挡不住别人心里会怎么想。
童大妮一出门看到别人聊天,就总是怀疑对方是在笑话她,有心想骂人吧,一走近听,人家又是在正常闲嗑叨。
童大妮这两天心里憋屈极了,晚上躺到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蒙蒙睡过去,早上自然一时起不了身。
还是韩家贵先起了床,提着裤子先去了茅房放水,等从茅房里出来,就看到自家院子门虚掩着。
韩家贵还以为是童大妮起床出去了,正纳闷儿刚才老婆子怎么这么快就起了床,这一大早地出去干什么事儿。
走到正房墙根儿下,听到窗户里传来童大妮一阵阵的呼噜声,韩家贵猛然一惊:
老婆子还在睡着呢,那是谁开的院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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