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李心兰办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凌彦山以茶代酒,轮流给几个人敬了一圈儿。

        一直吃到天色擦黑了,大家伙儿才尽兴散了席,凌彦山和夏衡也一起辞别李心兰和安雅,跟着大家出了门。

        行李早就搁在了夏衡的那辆吉普车上,凌彦山开车,还顺路送了冯少全和谢承刚一程,这才一脚油门往城外开。

        等开出了城郊,两头看不到民房了,凌彦山把车开到路边一块草地上一停就熄了火,摇下了一线窗户。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夏衡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老大,怎么了,落下什么东西忘记拿了?”

        凌彦山把座椅往后一倒,两手枕在了脑后:“先好好休息,等天色再晚点,我们去一趟大桥村。”

        夏衡眨了眨眼,立即明白了:“难怪我说你怎么那么老实就跟着婶子回城了,原来你——”

        “嗯。”凌彦山淡淡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而悠长,似乎很快就睡了过去。

        夏衡也放倒了副驾驶的座椅,把脚往驾驶台上一搭,很快也打起了呼噜。

        军绿色的吉普车很快就被夜色覆盖,陷入一片草虫的鸣叫声中……

        凌晨两点,正是人们都陷入沉梦的时候,即使外面有一辆车子驶过,也没有惊醒什么人。

        车灯一熄,军绿色的吉普就融入了黑夜里让人根本认不出。两道身影轻巧地从车上跳下来,避开了大桥村里养狗的人家,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韩家贵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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