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令简直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
岑卓瞥了他一眼,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酒壶,邹令赶紧给抱紧了,十分屈辱地点头:“成成成!不就是千层酥就酒吗?我从了还不成吗?”
一边说着,邹令一边赶紧打开酒壶,“咕嘟嘟”喝下了一大口,生怕岑卓反悔。
岑卓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手里那一包千层酥朝他面前推了推,嘴里蹦出一个字儿:“吃。”
看在这酒还不错的份儿上,邹令还是硬着头皮伸手捏了一块千层酥,他捏着千层酥,似乎捏着什么要命玩意儿,一脸苦大仇深……
这甜丝丝还带着股子奶味儿的糕点,要怎么下酒?
想想这画面,这大半夜的,两个大老爷们儿坐在屋顶吹着凉风,喝着小酒,这还没什么,问题是还用千层酥下酒?
邹令看着自己手里的千层酥,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虽然……千层酥似乎味道还不错。
邹令“咔哧咔哧”三口两口就吃完一块,然后又去捏了一块,瞥了身边的岑卓一眼,有些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儿啊?瞧把你小子给乐的。”
岑卓并不是个性情外露的人,一般人很难能从他这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喜怒来,也是今天岑卓的反应以及他的眼神都太明显了,以至于连邹令这么粗线条的人也察觉了。
岑卓当然心情不错啦,要不然也不会想着喝一口,更不会想着买千层酥回来就酒,当然也不会想着需要个人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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