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令又是紧张又是兴奋,他不怕敌人功夫好,就怕来的是个软脚虾,要不然打起来也不痛快啊,邹令几乎是一瞬间就进入了作战状态,然后他就看到……

        岑卓正慢吞吞地从对面的屋顶朝这边走过来,脚下一蹬,轻轻松松地跳了这边,然后朝他走了过来……

        额,行吧,的确不是个软脚虾。

        咦?这小子好像手里还拎着一壶酒!

        邹令这才放松下来,他跟岑卓现在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平时穆葭跟封予山两人之间传话传物什么的,几乎都是他们两人交接,这两人又都是好钻研功夫的,特别有共同话题,关系好也不奇怪。

        岑卓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来到邹令身边,在屋脊上坐了来,一边把酒壶递给了岑卓,一边又从怀来掏出一个挺大的油纸包,然后慢吞吞地打开。

        邹令拿着酒壶,激动得那叫一个两眼放光,伸手拍了拍岑卓,兴奋地道:“好兄弟啊!真有你的!老哥我这正馋酒呢,结果你这就给老哥送上门儿来了,就跟老哥肚子里的虫似的!而且你这有酒又有菜的,可真是善解人意啊!来来来,让老哥我猜猜是卤牛肉还是烧……”

        邹令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岑卓手上的那一大包……千层酥。

        邹令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他使劲儿地眨了眨眼,还是千层酥,他十分无语地看向岑卓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兄弟,你这逗我呢?”

        千层酥?

        他是听说过拿千层酥哄孩子的,可是就是没听说过千层酥还能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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