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您高抬贵手,放了小顺,我……我感激涕零,我……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练字,好好背《女论语》,保证安分守己,绝、绝对不会惹您生气……”
她哭的样子真的很可怜,被那种含泪的目光注视着,任谁都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周子徽一边怔怔地看着怀仁堂的牌匾,一边默默地想,她……会是个什么下场?
一个和亲公主嫁给一个皇子,还是一个野心勃勃、势要君临天下的皇子,能有什么好下场?
周子徽又想起那一日封予峋的醉话了——
“父皇,当年先皇将迦南公主指给您的时候,您……您是不是也跟儿子一般愤恨到了极点?嘿嘿嘿,肯定是,肯定是!儿臣最肖父皇,自然也最了解父皇!”
“杀了她!”
……
又是一个激灵,周子徽手一抖,放下了窗帘。
所以,李润珠会……会死的,对吗?
嗯,她一定会死,就封予峋的性子,不会让她这个所谓发妻活到他登基为皇的时候,说不定待李润珠生下一儿半女、用以维系跟高丽皇室关系之后,封予峋就会毫不留情地对李润珠下手,诸如产后血崩之类的借口,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实在太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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