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徽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他甚至在心里抱怨,人可不如狗猫来的简单,容易驯化,他能感觉的出来,润珠公主表面听话顺从,实则心怀抗拒,这让周子徽不甚高兴,毕竟四皇子需要的是绝对服从、绝对听话的四皇子妃,是不能有任何不妥之处和潜在危险的,谁知道这是不是埋下的祸根?
他要的是万无一失。
因着李润珠隐隐的抗拒,周子徽很烦躁,甚至对她还带着点儿厌恶,但是这种情绪在上一次过来、目睹李润珠腹痛落泪之后,就发生了改变。
李润珠捂着肚子,竭力忍着腹痛,还要护着小顺,红着眼跟他求情的模样,给周子徽带来了极大的震荡,让他久久不能平复。
在跳出自己幕僚这个身份之外、冷眼旁观之后,他能理解李润珠,理解她的所有的隐忍和抗拒,是啊,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谁愿意被人像对待猫儿狗儿一样地驯化?
而且她还是公主,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却要对他这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低眉顺眼、言听计从。
李润珠已经做的够好的了,周子徽想,若是换作是自己,他怕是早就忍不住了,不是跟人拼命就是彻底崩溃,但是李润珠却能忍耐到这个地步,周子徽觉得她这样实在难得,也是在……令人心疼。
可是,他毕竟是幕僚,他的身份决定了他的行事以及思维方式,他所做所想的一切,都必须也只能围绕着封予峋,他没办法也不可能为李润珠着想,即便他从心底同情这个女人。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阵淡淡的药材味道传来,打断了周子徽的思绪,他嗅着那淡淡的药材味道,然后伸手撩开了马车的窗帘,不远处就是……怀仁堂。
周子徽怔怔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牌匾,脑中又不可抑制地想起那日,李润珠落泪的模样,一向精明算计的大脑,这时候什么都没有,除了李润珠滚落的眼泪,还有带着哭腔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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