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三人下了马车,进了怀仁堂,罗植正好在外堂,瞧见了穆葭当下忙不迭地上前招呼,穆葭指着敬成梁道:“罗先生,这位是我表弟,敬府的二公子,嘴巴有点儿肿,烦请罗郎中给表弟调一副祛肿的药膏。”

        罗植上前查看了敬成梁的嘴唇,然后跟穆葭道:“二公子的问题不严重,正好有现成的药膏,在下吩咐去取来就是。”

        当下罗植吩咐虎子去取药膏,穆葭让敬成梁在外堂坐着等药膏,然后又带着碧乔进内堂,让罗植给她瞧后脑勺。

        罗植查看了碧乔的后脑勺后,给开了药膏,碧乔拿着药方出去找虎子,留下穆葭跟罗植说话。

        “刚刚我过来的时候,正好瞧见周子徽从你这儿出来,他过来做什么的?抓的什么药?是他自己生病还是替别人抓的药?”穆葭不啰嗦,直接开门见山。

        罗植没想到穆葭竟然还认得周子徽,心下颇感惊讶,毕竟周子徽为人低调,平时更是甚少出门,所以甚少有人知道四皇子府里头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罗植却也没去询问穆葭如何认得周子徽,当下把周子徽抓药的事儿细细跟穆葭说了一番。

        “回大小姐的话,周子徽并不是来给自己抓药的,而是过来抓……女子用的药。”说到这个,罗植也倍感纳闷儿。

        “女子用的药?什么药?”穆葭一怔,显然也是没想到,周子徽并未娶妻,四皇子也还没有,所以周子徽到底在为哪个女子抓药?难不成周子徽私底下有相好的?

        罗植有点儿尴尬地道:“是……是缓解月信腹痛的汤药。”

        穆葭点点头,心中暗道,看来周子徽对这个女子还挺上心,要不然一个堂堂大男人也不会亲自过来抓这种药。

        这人到底是谁呢?上辈子没听说过周子徽娶妻啊。

        一时间也想不明白,穆葭只能暂且把这事儿抛在脑后,然后又想起了正事来,当下交代罗植道:“刚才我在京郊官道上越到一群拦道儿之人,他们蒙着面,有意掩饰身份,我猜应该是二皇子的人,但是却也不能确定,人我已经给打发了,只是难保没有下次,你转告王爷一声,让他帮着查查这背后主使到底是谁,到底是奔着我来的,还是奔着成梁去的。”

        罗植闻言,既惊且怒:“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大天白日地公然拦大小姐的道儿?而且还在京郊的官道儿上?!这是不要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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