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相貌平平,是在人群中绝不显眼的那种,所以乍一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碧乔不明白为什么这样普通的一个人偏偏会引起了穆葭的注意,所以她格外留心,又仔细看了看,还真被她看出来点儿门道来。
首先这人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个读书人的模样,身上的料子一看就不便宜,还有这人出了怀仁堂后,径直上了一辆马车,那马车虽然不甚起眼,但是那驾车的车夫却明显显是个练家子。
跟别的车夫不同,等人的时候,这车夫没有坐在马车前头,更没有去附近的茶馆喝茶闲聊打发时间,而是一直站在马车前,身子绷得似是一株松树,目光炯炯,这样的人看起来倒不像车夫,而是侍卫,还是来自军中的侍卫。
想到此处,碧乔再看那个相貌平平之人,便觉得此人不一般了。
待到那人上了马车,马车驶出之后,碧乔忍不住好奇跟穆葭道:“小姐,这人似是来头不小啊。”
穆葭的目光还落在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上,淡淡道:“是不小。”
周子徽,四皇子封予峋的心腹、上辈子一路辅佐封予峋登基为皇的头号功臣,这来头能小的了吗?
“这人谁啊?小姐您认得?”碧乔好奇。
敬成梁也凑了过来:“表姐,你们偷偷摸摸说什么呢?”
穆葭回过头来,冲敬成梁笑道:“在说一定要让郎中调一副好药膏,还要求个驱虫的方子,没得咱们二郎又被虫子咬,表姐看了都心疼呢。”
一听到被虫子咬,敬成梁顿时就红了脸,下意识地去捂嘴,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又赶紧放下了手,然后别扭地转过头去,一边磕磕巴巴地道:“那、那就多谢表姐了。”
穆葭忍不住揉了揉敬成梁的脑袋瓜:“走吧,咱们下车。”
“嗯,表姐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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