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成梁觉得自己又在做梦,一个更绮丽更荒唐也更真实的梦,他在梦里是个痴儿,被一个叫岑卓的男人主宰着,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随着岑卓翻滚起伏。
“昨晚,二郎是不是做这样的梦?”
半梦半醒间,敬成梁听到岑卓这样问自己。
敬成梁本就通红的脸,这下子更红了,难耐地搓了搓腿,一边难以启齿地问,变声期的少年,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和自己察觉不到的惑人:“我……我、我为什么会那样?以前从从、从来没有那样过……”
“因为二郎长大了,”岑卓的声音也沙哑着,却是属于成年人的气息,他同样察觉不到这种气息对少年人的致命吸引,他一下下抚着敬成梁不住颤抖的后背,一边安抚着还在还处在惊吓中的少年,一边柔声道,“长大,可不止只有变声。”
敬成梁浑身上下都烫得不行,他觉得此刻的自己简直就像是一盘被端上桌的虾子,他庆幸于被子中的黑暗,他大着胆子悄悄环住了岑卓的脖子,小声道:“是不是只要会这个……就能成家了?”
抚在少年脸颊上的手一顿,随即那只手又捏住了少年的下巴,敬成梁的呼吸一下子就没了,头晕目眩中,他听到自己带着哭腔颤颤地开口求饶,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他震惊又羞恼……
怎么能说这些不像样的话?他……他才不承认那是自己说的!
但是岑卓明显显却很喜欢听那些不像样的话,一双手,一张嘴,把怀里的少年逼得越来越不像样,哭得比刚才更凶,但是发出的声音却带着甜,岑卓倒不安慰他了,只想让他哭得更凶。
“现在还想成家吗?”黑暗中,岑卓的声音沙哑得吓人,似是久旱龟裂的土地,急迫地渴望一场甘霖。
“想……”敬成梁呜呜咽咽着,声音细碎绵软的似是在随风飘落的一朵雪花,“想跟你成家呀……”
“从前就……就想有个家,家里只有咱们俩,旁人都盼着娶媳妇儿成家,我也不知道为啥,没想过娶媳妇儿,净顾着想你了,现在……”敬成梁有点儿说不下去了,实在害羞得厉害,他的脸又贴在了岑卓的脖子上,那上面汗涔涔的味道,醉人得不像话,他嗅着那股子迷人的味道,胆子也变大了,“现在我知道了,我也想娶媳妇儿,只不过想娶的不是姑娘,而是……而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