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儿非常不好,但是他却别无选择。

        岑卓看着被子中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看着他一抽一抽的脊背,心疼得发酸,一向最会克制的人,这时候,却克制不住自己来自心底的疼惜和冲动,他上了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在少年的挣扎中,他强势地把少年拥入怀中。

        “二郎,”他凑到少年的耳畔,轻轻对着泛红的耳朵轻声道,“我也好想你。”

        怀里的身子一僵,随即就传来少年委屈地哭腔:“你才不想我,你就只会骗我,敷衍我,永远都……都是我死皮赖脸粘着你……就连在梦里也是!”

        “想的,想的……”岑卓心疼得要命,也着急的要命,头一次怨恨自己的笨嘴拙舌,听着少年越哭越厉害,他急的浑身大汗,却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只能把人抱得更紧了,一边伸手去抹少年的眼泪,“二郎,我不会骗你,也不会敷衍你,这辈子都不会的。”

        是啊,他怎么能会骗敬成梁?怎么可能会敷衍敬成梁?

        那是他的小二郎啊。

        手心是湿漉漉的一片,岑卓想去找块帕子,手才要离开,却被敬成梁给咬住了,然后,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似的,黑乎乎的被子里,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岑卓的眼前却生生被炸出一片血红似的,这种浑身血液倒涌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让他浑身僵硬,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静,静得吓人,除了急促的呼吸跟心跳,再无别的杂音,这小小的一方角落,呼吸声跟心跳声似是被无限放大了一般,似是鼓点儿敲在耳边……

        “嗝儿!”

        蓦地,一声哭嗝儿打破了这诡异的静默,敬成梁松开了嘴,理智回归让他倍感丢脸,而那只大手却没有撤走,敬成梁正茫然着,那只大手却猛地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霸道地迫着他转过脸,然后男人的气息就铺天盖地地袭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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