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邹令把周树送到门口,瞧着他上了马车,又目送了马车下山,这才转身往回走,只是脚还没动,蓦地一片雪花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鼻尖,邹令蓦地双目生寒,随即一边抽出背上的两把长刀,一边猛地跃地而起,蹬着门前的石栏杆,两把长刀同时脱手而出,一上一下地直接掇进两丈外的一株大松树。
那松树少说也有百年树龄,根本抱不过来,如今树上又满是积雪,要想爬上,自是难上加难,邹令却另辟蹊径,脚蹬石栏杆,一跃而起,踩着那两把长刀,直接上了树,不待他跳上树杈,忽然树上一阵雪花激落,就在这落雪纷纷中,一个灰色人影直冲下来,手里的长剑赫然对准了邹令。
邹令不慌不乱,当即在空中一翻,身子下沉中,拔出了自己的双刀,脚踩树干,调转方向,双刀猛地往上一扫,直接将那长剑砍断,那执剑人明显大惊,眼看着双刀袭到面前,他果断丢了断剑,双脚挂在树杈上,身子一荡,躲过邹令的双刀,然后凌空一翻,落在了雪地上,对着几乎同时落地的邹令抱拳施礼。
“邹大哥身手炉火纯青,小弟又输了。”
这灰衣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岑卓,因为穆葭跟封予山的关系,如今岑卓跟邹令见面的机会不少,两人都是练家子出身,又都痴迷武艺,所以每次见面的时候,总要切磋一翻,不过到目前为止,岑卓还没赢过一次,倒是已经毁了几把剑了。
邹令笑着收刀回去,伸手在岑卓肩膀上拍了拍,一边道:“什么炉火纯青,等你到了我这把年纪,一准儿比我更纯青。”
邹令是真挺喜欢岑卓这个小兄弟,年纪小身手好人也踏实不张扬,最重要的是,岑卓是穆葭的心腹,他自然得想方设法跟岑卓搞好关系。
邹令这话却让岑卓有些茫然,他上下打量了一边邹令,最后目光落在了邹令的八字胡上,有些迟疑地道:“邹大哥,敢问您……多大年纪?”
邹令:“二十四啊。”
岑卓:“……”
……这算什么一把年纪?
邹令没看出来岑卓的疑惑,迫不及待地问:“岑卓小兄弟,是不是大小姐让你过来的?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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