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当时不过是王府的一名小厮,连后院儿都进不了,主子出生的时候,我哪儿有资格在跟前伺候?”周树摇摇头道,一边又纳闷儿看着邹令,“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邹令不敢多说,当下只是笑着挠挠头:“没事儿,就是今儿跟主子去给良妃娘娘上香,瞧着主子心情不佳,似是想良妃娘娘了,所以我才这么随口一问。”
周树闻言,忍不住叹息道:“主子实在可怜,打小就没见过良妃娘娘,偏生万岁爷又是个冷情的,哎!”
“主子现在可不一点儿都不可怜了,”邹令笑道,“不是有大小姐了吗?”
周树也跟着笑了,点头道:“不错,如今主子有大小姐了,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而且大小姐眼看着就要及笄了!”
这是周树最高兴的事儿了。
大夏女子十五岁及笄,就算是成年了,行及笄礼之后,便就可以婚嫁了。
“对了,大小姐的生辰是二月……”邹令想了想,然后激动地道,“是二月初二!这……这可没几天了!”
“是啊,我刚才还要想着回王府一趟,把库房里的稀罕物都列出来,由主子挑选送给大小姐做及笄礼来着,可是主子……”说到这里,周树又是一脸为难,“我倒是不敢进去搅扰主子了。”
“没事儿,周叔,你尽管回去,我会跟主子转达这事儿的,主子肯定没有异议!”邹令忙不迭道,一边过去给周树开门,一边又道,“对了周叔,卓杨病还没好呢?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他人影?”
“不知道呢,前天回王府的时候,我特意去看了他,人还躺着呢,”周树皱着眉摇摇头,“可是罗植过去给他瞧了,说是风寒已经痊愈了啊,可是我瞧他却还是病恹恹的,人都瘦了一圈了,也不像从前那么话多了,我问一句他答一句,我要是不问,他就一直闷着,简直就跟变了个人儿似的。”
邹令蹙了蹙眉道:“许是这趟去东北太劳累的缘故吧,先让他好好儿歇一阵儿吧,倒是得有人去趟扬州……算了,肯定不能让卓杨去了,他这才从东北回来。”
“那行,我先回了。”周树点点头,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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