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予峋忙赔笑道:“周先生一直为儿子谋划,这一次错了主意也是过于担心儿子之故,好在有母妃为儿子拿主意,倒也没酿成大祸,便就饶了他一回吧。”
“你倒是个好脾气的,饶他一回也不是不可,只是往后,你切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过是多读了两本书,还真当自己是孔明再世啊?”芳贵妃讥诮道,一边抿了口茶,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忙不迭放下茶杯,询问封予峋,“对了,你派去跟高丽使团接触的人呢?可带来什么消息了没有?可跟高丽皇室搭上线儿了没有?”
封予峋闻言,忍不住蹙了蹙眉头,摇头道:“说来奇怪,眼看着高丽使团都要入京了,倒是一点儿消息都还没传过来,更是连个人影都不见。”
芳贵妃也跟着眉头紧皱:“别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封予峋越想越觉得芳贵妃说的有理,当下也坐不住了,赶紧跟芳贵妃告辞,回去找周子徽商量此事了。
他如今最怕的就是惹封远图不快,若是他派出去的人竟然扎进了封远图的人手里,那问题可就大了,他得赶紧想出个万全之策来。
……
封予峋在着急,太子封予嶙倒是难得和他兄弟同心一回,这时候在皇后宫里也是急的团团转。
“母后,若是咱们派出去的人被父皇察觉了,那可如何是好?”封予嶙这两天实在上火得厉害,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小心碰到了嘴里的燎泡,疼得捂着嘴“嘶嘶”痛呼了好半天。
陈氏心疼得要命,一边吩咐宫人去斟莲心茶,一边过来亲自查看封予嶙的嘴巴,越看越是心疼,也越是生气:“太子妃是怎么伺候你的?怎得由着你上火如此厉害?”
“表妹甚是贤惠,是儿子这阵子太着急了,”封予嶙忍不住叹气道,“先是被父皇暗中敲打,接着是派出去与高丽使团接触的人迟迟不归,如今父皇又要亲自张罗老四的婚事,母后,这桩桩件件可都逼着儿臣不得不着急上火啊。”
陈氏闻言,自然也是忧心,又甚是恼火:“你父皇的心思真是没人能猜得透,先是狠狠敲打四皇子,那架势称得上是冷酷无情,可是转眼又要亲自为四皇子张罗婚事,明显显地又要抬举四皇子,真是没有一点儿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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