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谈公事,咱们父子两人聊点儿家事,”封远图道,指了指对面的软塌,“坐下来说话。”

        “是,多谢父皇。”封予峋忙得坐了过去,姜福联赶紧端了一杯茶送过来,封予峋紧紧抱在手里,脑中想着封远图口中的“家事”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婚事,一时之间,封予峋难免有些坐立不安。

        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婚事,皇后跟皇贵妃这程子一直上蹿下跳,他自是着急,如今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再联想刚刚前后脚来见封远图的皇后跟皇贵妃,一时间,封予峋都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了。

        “之前你母妃几次在朕面前提到你的婚事,说你年岁不小了,也该成亲了,朕想来也是,”封远图一边拢着茶,一边缓声道,“大皇子的身子垮了,指望不上,二皇子倒是早早成亲,如今却还是膝下无出,太子也不争气,后宅那么些女人却只给朕生下一个皇孙,五皇子的身子骨一贯不好,六皇子年幼根本指望不上,倒是你,也是时候为咱们大夏皇室开枝散叶出力了。”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封予峋一时脸都白了,他想跟封远图说自己并不着急娶妻,可是芳贵妃明明在封远图面前几次提过自己的婚事,这个时候他若是说不着急,那岂不是打芳贵妃的脸?而且更会引得封远图猜忌。

        当下,封予峋只得勉强挤出个干巴巴地笑来,跟封远图道:“儿臣一切都听父皇的。”

        显然封远图对这话极是满意,抿了口茶,然后含笑看着封予峋,道:“朕也是这么以为,所以皇后跟皇贵妃的想法,朕也不过只是听听而已,到底妇人家短视,也挑不出来什么好人家,你放心,朕会亲自为你留意着。”

        封予峋简直是大喜过望,他最担心的就是封远图由着皇后跟皇贵妃插手他的婚事,如今看来封远图还是看重他的,要不然也不会说这话。

        当下,封予峋忙不迭跪地给封远图磕头:“儿臣多谢父皇!”

        “起来吧,”封远图道,一边伸手将封予峋扶了起来,一边含笑拍了拍封予峋的肩膀,道,“去陪陪你母妃吧,你多日不入宫,她可想你得很呐。”

        “是!多谢父皇!儿臣告退!”封予峋忙不迭连连答应,当下躬身退下。

        封远图打量着封予峋的背影,半晌,收回了目光,看向姜福联:“周祚大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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