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予峋干涩发白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才发出声:“有劳公公。”

        当下,封予峋跟着姜福联进了大殿,他忙不迭地搓了搓早就冻木了的脸,姜福联上去打帘,封予峋赶紧恭恭敬敬进了御书房。

        比之外头的冰天雪地,御书房里头可谓是温暖如春,封予峋的手脚都渐渐恢复了知觉,可是动作却比在外面还要僵硬,实在是这程子封远图对他太冷淡了,刚刚又让他在外头站了一个时辰,封予峋心里怎能不敲鼓?

        “儿臣见过父皇!恭请父皇圣安!”行至房中,封予峋忙不迭跪地叩头。

        坐在龙案后的封远图抬眼瞄了一眼封予峋,然后继续看着手里的折子,一边淡淡道:“让你等了这许久,可冻坏了吗?”

        “回父皇的话,儿臣不觉得冷,”封予峋忙小心翼翼地道,“一想到能见到父皇,儿臣心里就暖融融的,根本不会觉得冷。”

        封远图牵了牵唇,扯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来:“难为你这么孝顺。”

        一边将手里的折子丢在了桌上,一边站了起来,封远图绕过龙案,行至房中间的拢着铁丝的炭炉,一边烤着手,一边随口道:“起来吧。”

        “是,多谢父皇,”封予峋小心翼翼从地上爬了起来,打量着封远图的心情不错,他稍稍心安,然后躬身禀报道,“启禀父皇,国子监的预考已经开始了,儿臣特地过来禀报父皇,此次预考会维持三日……”

        封予峋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封远图的一个手势给制止了,封远图转身行至软塌前坐下,一边接过姜福联端上来的茶,一边跟封予峋道:“你一向是个做事稳重的,正因为如此朕才会放心将国子监的事儿交给你办,朕知道你肯定能办得好,也肯定能领会朕的苦心。”

        封予峋闻声,顿时心中大喜,忙不迭躬身道:“儿臣必定不辜负父皇信任,必定竭尽全力、为父皇为朝廷鞠躬尽瘁!”

        封远图一边拢着茶,一边打量着封予峋,半晌缓声道:“你能这样想,很好。”

        这短短的几个字,落在封予峋心里简直跟炸雷一般,一时间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坦更无一处不温暖,只是面上却还维持着一贯的恭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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