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哪一句说错了?!”封予峋怒道,可到底还是放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道,“父皇这一手可真肯是一点情面都不给本宫留。”

        是啊,封远图的确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因为国子监革新的事儿,原本世家权贵就对封予峋有诸多不满,现在封远图更是将国子监革新的事儿直接推给了封予峋,明面儿上说着是全权交由封予峋处理,可是难道封予峋看不出来封远图的意思?会直接摁下改革的事儿?

        就算是借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跟封远图对着干!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着手国子监的革新,这意味着什么?他这个之前恩监、捐监的既得利益者,如今要调过头来要断恩监、捐监的道儿,所谓吃完饭砸锅便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权贵不恨他还会恨谁?

        对于一个野心勃勃想要上位的皇子来说,得罪满朝权贵,这意味着什么?

        封予峋知道,封远图更知道!

        封远图就是明明白白警告他,往后他休想有哪怕一丁点儿的贪心,他必须也只能紧紧依附着封远图,封远图愿意施舍的才是他能配得到的,要是胆敢再伸手的话,封远图就会毫不留情地剁了他的手!

        封予峋浑身都在颤,巨大的打击、彻骨的冰冷让他摇摇欲坠,周子徽忙不迭扶着封予峋在软塌上坐下,一边忙不迭宽慰:“主子,您不能只往坏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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