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可不能嫁给大皇子啊,要不然岂不要守一辈子活.寡?!”
……
“呸呸呸!”
穆葭红着脸连连啐了三口,然后一边小口小口吃着松子百合酥,一边小声嘟囔着:“谁要嫁给他了?”
……
穆大小姐在家里悠哉悠哉地吃着松子百合酥,四皇子可就没有她这样的闲情逸致了。
封予峋又生气,又把书房砸了个稀巴烂,好在这一次周子徽及时赶到,遣走了后院的一众侍婢,所以四皇子大火这事儿,除了周子徽也没旁的人知晓。
周子徽看着封予峋青筋暴起的额头,头疼不已,饶他平时最以三寸不烂之舌得意,可是这个时候,他一时也找不到安慰封予峋的话来,索性就跪在一旁,由着封予峋先出气再说。
其实别说是封予峋了,他这个做师爷的得了早朝的消息,也是气得差点儿吐血,封予峋能够忍着回到府里再发火,已然是忍功一流了。
“父皇就是故意的!”封予峋暴怒地一把将软塌上的小几掀翻,还尤嫌不够,又将桌上的茶杯一个接一个地碎在地上,瓷片飞溅中,封予峋歇斯底里的似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父皇同意国子监预考,已然是没打算给本宫留情面了,没想到父皇还尤嫌不够,如今竟然要将本宫架在火上烤!父皇怎该狠心至此?!”
这话只听得周子徽心惊胆战,忙不迭上前拉住了封予峋,苦口婆心道:“主子,可不敢这么说!主子,您小点儿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