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是许秋双大夸特夸,什么冬天汗流浃背,屋里热的跟夏天一样,激起风素商的期待感。

        铁马抽抽嘴角,“不是,炕是冬天烧的,现在烧太热了,容易上火。”

        见馄饨煮好,他自然地拿过风素商手里的小碗,一边舀一边道:“下午我去山里采药,然后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秋夜寒凉,怕你在屋子里冷,就弄上了火盆。”

        个大饱满的馄饨看着可人,铁马支起一个小桌子放到炕上,“刚出锅的,太烫,放到桌子上吃吧。”

        换了坐姿,风素商身上露出的雪肌也更多,且一碗热乎鸡汤下肚,美人感觉有些热,被子便松开了些,露出香肩和胸膛。

        大片雪肌在火光中晃眼,更加耀目的是雪肌上的点点桃花,这是铁马第一次在徒弟媳妇身上留下痕迹。

        老铁匠喉头微动,只觉下腹又有抬头趋势。他也发现了,越是跟风素商相处,越无法控制自己。

        就好像要把前半生的欲望和情感,一股脑的倾泻到小神仙身上,不顾美人是否受伤。

        有时候铁马都心惊这样的自己。

        许铁匠一家都认为铁马是个沉默性子,许春花更是嫌他木讷,除了吃喝拉撒,人跟铁块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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