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股羞耻冲上心头,风素商也没好意思提起衣服的事情,但在老铁匠屋里生活了几天,他也不在意形象的,裹着被子坐起身,伸出一条纤长如藕的雪臂,端起碗,

        一口鸡肉下去,已经被熬煮到脱骨的鸡肉软烂滑润,带着姜味和枣甜,热乎乎的滚落食道,温暖肠胃。

        配料虽然没有点心师傅用的多,但鸡的鲜味盖过一切,风素商舒服地眯眯眼,青丝散落,乖巧的像个白瓷娃娃。

        尤其看到鸡汤里满满的鸡肉,风素商就莫名地开心,虽然有点好笑,比起熬鸡汤,更像是炖鸡肉。可他还没吃过这种,鸡肉满满的鸡汤。

        以前的鸡汤虽然也汤鲜味美,但是鸡肉零星,真的是在喝汤,没有这种大口吃肉的满足。

        以至于昏睡一整天的风素商,裹着被子,捧着小碗,吃到见底,才发现屋里多了一些东西。

        他好奇地盯着烧火用的厚实瓷盆,火光映衬眉目如画,玉骨冰肌,心中闲适自然显在面容上,慵懒又清灵,宛若流过山涧盈盈水色,带着滋润多汁的春意。

        铁马以为他饿得很,忙道:“馄饨马上就好。鲜菇鸡肉馅,上回见你吃的味好。”

        一小碗嫩鸡肉下肚,风素商已经没有饿到心慌的感觉,他只是好奇一件事,“师父,现在是要在屋里烧火碳,不是烧炕么?”

        风素商很期待烧炕,一来没体验过,在庭院时,是睡在雕花木床,冬天用炭火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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