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在他挽起来小半截的手臂上看见几道烟头烫伤留下的疤,再结合我那位后妈平常唯唯诺诺的样子。我意识到这件事情恐怕并非你情我愿。
我在心里一万次臭骂我爹,他是个什么玩意。
我小妈眉清目秀冰清玉洁,怎么被他这么个老东西糟践。
我愤愤不平,看小妈的眼神突然就变了。
哦,我竟然想象美人落泪,我有罪。
我坐在沙发上,看他在室内来来往往,这哪像嫁入豪门的模样?这可不就是个仆人吗!
我愤慨不已,坐在沙发上喊他:“妈。”
说实话这是我们一个月以来第一次讲话。
他很诧异,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然后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看见他领口有没清理干净的烟灰痕迹,高领下面又是隐隐约约烫伤的痕迹。
我气得不行,把他的高领往下拉,他被迫弯腰,惊慌失措地张口,却又不敢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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