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绵延的烫伤痕迹,新的叠在旧的上面,一直到锁骨旁边,被衣服遮住看不见。
我本来只想单纯和他谈谈话,谴责我那个恶劣的爹。
谁知道玩大发了。
我突然间的拉扯和松手让他一下子失去平衡,栽倒在我身上。
这本来没什么事情的,但是此刻我脑子里充斥着他和我爹裸着身子打滚的画面。
所以我勃起了,在他倒下来的一瞬间。
他吓到了,挣扎着爬起来。
我一时理智败给了性欲,我有罪。
我把他摁住了。
我说:“给我口吧。”
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湿漉漉的,但还是温驯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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