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麽要问呢?」我躺在地上,搓着我冰冷的双手,「他一定不会说。而你,你知道,但也一定不会告诉我。」

        她冷笑了两声道:「你怎麽会知道我不会告诉你,我现在就要告诉你。」

        「何必呢?」我叹了一声,「我知道你要说什麽。你想要告诉我,阿颜之所以受伤中毒,都是因为要帮我。因为我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达到的要求,所以,他迫於无奈去找了一个他最不想见,你最怕见的人,是不是?」

        雅各猛然抬头,恨恨地盯着我。

        「只是,你别忘了。他曾经对我说过,我只是他的一个理由。」什麽样的理由可以让他罔顾生死,去找一个如此伤他的人呢?看着脸色苍白的雅各,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忍,「一个去见那个人的理由。」

        「住口!」雅各嘶声喊着,瞪得大大的眼睛里缓缓地流下了两行清亮的眼泪。「你…你知道些什麽?你根本,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捂着嘴,她压抑地哭出了声。

        「对不起!」我温柔地对她说,「如果想哭,就痛快地哭出来吧!」

        她摇了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阿颜。

        「我不怪你,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麽一天的。」

        除了叹气,我还能做什麽呢?

        窗外的月色黯淡而清冷,我无力地躺在地板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和晃动的树影,不知为何,竟又想起十年前在内庭的樱树下看到鹤老师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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