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声音沙哑惑人,即便是被藤蔓箍住身体,他还是忍不住扭着腰挣扎,红唇开合,胡乱淫叫:“啊啊嗯……呜……老公不要操了……要坏掉了、肠子……呜啊!老公……救命、不要磨咿咿呀————!!”

        美人自以为足够可怜的求饶可以换来这奇怪的东西的一丝怜悯。

        只可惜,现实里男人听到美人模糊的夹杂着‘老公’的呻吟,眼睛有一瞬间变得猩红,像是恨不得直接把美人操死在床上。

        “骚货,怎么这么欠操?!”

        他再也绷不住什么风度,撤去白榆胸前的藤蔓,恶狠狠地俯下身,咬上白榆被藤蔓嘬吸的红肿涨大的奶子,公狗腰像开足了马力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奸弄脆弱敏感的肠道。

        房间里,‘啪啪啪’的肢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躺在床上的美人浑身赤裸,双腿无力地敞开,把下体送到男人胯下被男人当做骚浪淫贱的鸡巴套子一样奸弄操干。

        男人衣着整齐,只露出一根肉棒,像是在草草解决生理欲望一般,但仔细看去,他俊美的脸庞有汗珠滑落,偶尔发出几声舒爽又低沉性感的喘息,眼里更是全被欲望占据的疯狂,他伸手扯了扯领口,三两下脱掉上衣俯下身,抱住仿佛被他操昏过去的美人,动作略显急切地舔弄美人的双乳,又缓慢往上移动,从乳尖舔舐到脖颈,落下一个个吻痕,最终吻住美人微张的唇。

        男人的下半身高速怂腰操干,上半身却略带温情地十指相扣,与美人拥吻,

        藤蔓发疯了。

        白榆哭到想打嗝,他这次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宛如被调教好的人形肉壶一样任由怪物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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