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傻掉了,他忍不住眼泪掉的更凶。
肏进来了……怎么、怎么能……呜呜这么大会坏掉的……
被……被奇怪的、东西肏进花穴和屁眼了呜……
太深了,又粗又深。
那奇怪的肉棒甚至还没有插到底。
如果插到底的话,估计能插爆他的结肠口。
白榆被这个可怕的猜想吓得浑身发抖。
肉棒仿佛要验证白榆的猜想一般,在奸弄了肠道上百来下之后,放缓了动作,但每一次操干都变得极深,龟头顶到深处时还会磨蹭十几下。
“不、不要……呜呜嗯啊…求求你、求求你唔咿——放过我、呜呜啊啊……不不不!不要——!”
龟头顺利顶开深处的肠肉,干进了神经更加密集的结肠口。
身体深处被强行打开的恐惧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快感,让白榆彻底陷入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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