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近神者暗杀失败的消息传入耳中时,御子殇正支着脸颊,淡漠地看着面前含笑的青年。
“我以为你分得清事情轻重缓急。”
“对我来说,江澜的事情向来都是最重要的,其他事情?我不在乎。”沈清泽从喉咙发出一声嗤笑,“你并不意外我会来找你。”
“你的事情,御无伤全和我说了。”御子殇曲起手指,轻轻敲击侧脸,“所以,你是想来找我复仇?”
“我是为了江澜而来。”沈清泽翘起双腿,眸中泛起冰冷笑意的涟漪,“你死了,江澜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
“原本我并不相信御无伤说的,毕竟之前看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御子殇玩味地勾起嘴角,毫不留情地直戳沈清泽痛处,“可现在我多少信了,你对江澜做的事情,就跟我当初对御枭做的一样,而你对此并没有任何罪恶感。”
“不用你提醒,我也清楚我早就脏了。”然而沈清泽却面不改色地抚上自己的胸口,眼神认真,嘴边挂着甜美的笑容,“所以我必须变得乾净。只有你们消失了,我才能变乾净,这样我才能配得上江澜。”
“就凭你?”御子殇挑起眉毛,冷冷一笑,“你拿什麽跟我斗呢,沈清泽,就凭你是我的亲生儿子?”
“说实话,知道你是我亲生父亲时,我感受不到任何喜悦。”沈清泽歛去表情,“一想到我体内流着与你相同的血脉,我就恶心得想吐。”
“我也非常遗憾,你这种下贱的婊子竟然是我的儿子。”御子殇无奈地叹息,“不过仅此而已。血缘并不代表一切,对我来说,澜澜依旧是我的澜澜,而你,什麽都不是。”
“这点我也是一样的,很高兴我们在这件事达成了共识。”沈清泽重新弯起笑,“父母?这种东西我不需要,我只要有江澜就够了,除此之外的东西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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