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身居劣势,御江澜也依然笑得云淡风轻,甚至隐隐透着倨傲:“姊姊,欺负一个未成年的小朋友你好意思?”
“当然,谁让我的嗜好就是蹂躏弱小。”少女莞尔一笑,冷冽的声线透着一丝残暴的快意,“尤其是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崽,更能激起我的凌虐欲。”
“哇喔,看不出来,原来姊姊你是个变态。”御江澜眨眨眼睛,状似恍然大悟地喊道,“我懂了,所以你是要把刚才那个男生抓回家SM?!”
完全没料到御江澜会对陌生人吐出这种离谱话语的少女闻言一愣。
下一瞬,一股刺痛从她的腰侧袭卷而来。
当大脑开始运转之前,她的身体就已反射性地往後跳开,再次与御江澜拉开距离。
单膝跪地的少女摀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冷冷盯着慵懒地站起身的御江澜。
御江澜不甚在意地抹去颈子上的血迹,笑嘻嘻地把玩着手中那把沾满鲜血的军刀。
这是方才少女为了打断他的攻击朝他投掷出的第一把匕首,他在用枪枝格档住它後就顺势把它收了起来,并掐准了少女被他嘴炮到露出破绽的一瞬间,放弃抵抗,直接把匕首捅向少女的腰枝!
虽然颈侧被划出了浅浅一道口子,但与少女受到的伤害相比,他这简直就是血赚不亏。
御江澜迅速环顾了一遍四周,确定那名少年已经逃得没影後,他也决定准备脚底抹油跑路去找御江澈,要不然就是拖时间拖到御江澈抵达战场跟他联手打她。和面前这个有抖S倾向的姊姊对过几招後,御江澜确信对方留了一手,没用真本事和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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