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麽耐心。”少女把那颗神情永远定格在恐惧中的人头当垃圾似地随手一丢,随後将脏了的手套脱下,换上崭新的黑手套,“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主动跟我回去。第二,我打断你的手脚再把你拖回去。”
这话一听就极具针对性。御江澜知道少女不是在对自己说话,她那毒蛇般冰冷的目光打从一开始就紧锁着他身边的少年。
感受到少年恐惧的颤抖,御江澜把少年揽往身後,挡住少女的视线。其实这事跟他没半点关系,他本可以置之不理,但是少女给他的感觉实在过於熟悉,尤其是那说话的调调,还有那张脸,跟他家那个屑老爹迷之相似,这直接激起了他逆反的心理。
简单来说,他想找碴。
“这位姊姊,容我提醒,家暴是犯法的。”
少女挑起眉头,彷佛被御江澜这话逗笑似地弯起唇角:“你不觉得这话从你口中说来,特别有趣?”
御江澜也勾起微笑:“是挺有趣的。”
话音方落,他毫无预警地推开少年,直接提起冲锋枪就往少女身上射击。
然而少女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行动,在他举起枪枝的同时从袖中抽出一柄军刀朝他胸膛扔去,往一旁快速冲刺,行云流水似地避开一连串扫射,并利用那柄军刃打断御江澜进行射击的间隙,蹬地一跃,利用重力加速度的冲击力道将御江澜扑倒在地,轻易挥开他的枪械後,抽出第二把匕首死死抵住他的脖子。
这远非正常人类所及的神经反射与速度让御江澜意识到,自己似乎踢到了一块不得了的铁板。
他死死抓着少女的手腕,不敢有丝毫松懈。一旦他放松了力道,那柄匕首就会直接割开他的颈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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