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子不好意思地搔着头,浓密的羽睫眨巴眨巴地瞅着,确定严肃的爹爹不会丢下自己才道:"我原本只想去附近的园林,但突然想…看一眼祭典,就不小心滑落到了琼花谷…"

        "是小羊载我回来的。"

        回应他的是一声悠远的"嗯",好似全然不在意,青年松开乱糟糟的发髻,半晌才开口:"你不必这么紧张,"

        "我也并未生气。"边说着,他用法力从铜盆里牵引一条细水柱,在掌心会聚起来,为之梳洗。

        又重新紮了对羊角头,末了,才把人从身上放下来。

        谭允所能感知到的超凡里,不包括伟大的远古者。那是自太古以来不生不灭的半神族,精神上的灵压更是超越了外神。

        或许是基因序列引起的本能,即使依恋着爹爹,男孩却还是想跨越花谷来到广袤的世界。

        他一直被更深层的法则吸引着,如同被盯上的小羊羔混迹在猎人喂养的黑山羊群里。

        还是特别没有安全感的那种,成日如印痕行为的小鸭跟在老父亲身后。

        青年长腿一顿,方才想到幼子今日还没有喝羊乳,这样对发育不太友好。

        于是拿起羊皮水囊重新嘱咐道,就出了趟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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