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有人不识好歹,没想到有块活的、会跳动的石块滚落身边。

        暗红经脉在深褐色粗粝石头中如铭文诡谲,外观奇硬无比却似有生命特征,一下下如心脏在规律跳动。

        青年感受着不属于这颗星球的矿土,当即想到了机甲。曾经在星系游历中见证那些为躲避真实的死亡,变成像虫卵一样的小型逃生舱,这中间不只是基因序列的改变,肉胎的重塑,还能更容易地穿越虫洞。

        只是孵出来会不会奇形怪状,就要看几率了。

        牧羊人觉得自己做过最无聊的决定,大概就是真的把人给孵了出来。

        还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在青年怀中尿了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揉了揉男孩柔软的发顶,一绺一绺地梳顺,眼神掠了过去,示意幼子把东西放好,然后拍背道了声:"去罢。"

        谭允对这样的冷淡并不陌生,一股脑全部倒上竹扁晒后,又继续讨巧卖乖,伸出白软的双臂,奶声奶气喊了句:"爹爹,抱。"

        青年了了眼,不带半分动容却还是应允了他的要求,将幼子抱进膝怀。

        话里略带谴责,轻捏着耳朵,语气不愠不火:"今早去了哪里,怎么弄得…一身脏,嗯?"

        英挺的眉头似乎因审视微微皱起,带有朝阳暖意的右掌虚贴在衣衫,顷刻间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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