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模糊了种族,所以当谭允闲逛时就会发现有各式各样的半人,身形魁武到高挑匀称,无一不是在险境中脱颖而出的勇者。

        数日后。

        谭璿晔前脚才在军帐耳闻被谈论到,谜一样的圣子,后脚出帐便看见身在射圃,一抹圣洁的翦影。

        纵使穿着同样制式的军服,戎衣胄甲,也难掩其卓然脱俗。姣好的面容在太阳照射下镀上一层余辉,暖阳中连绒毛都清晰可见,纤长羽睫低敛掩荫着,神情专注,琼鼻翘挺,瑰丽唇瓣都沐浴于圣不可言的和光中。

        祂左手握住弓背,细白的指尖覆在箭翎,拉开弓弦,宛如水中荡漾的清冷月光,就这么坠入凡间,激起无数水花。

        眼看圣子身边围绕的人越来越多,隐约痴迷到藏不住动心,还有一直纠缠不放的数名年轻校尉,各路人高马大的男子里,祂被衬得格外纤细娇小。

        好象如此的脆弱不堪折,只适合娇养着慢慢疼爱,但是…若真这样,便是自己看走眼了。

        "咻—"的一声,削葱玉指动作优雅地放开,箭身飞快笔直汇成一束箭影,穿破凌空飞叶,划开徐风波前,未曾偏倚。

        照理来说应当正中十环,却在逼近箭靶处忽而拐弯,刺入外围。

        谭允知道有片残叶在分毫之差弹了过来,于是遥遥回望,方桩栅栏上白石桥畔,一道道浩荡出行的队伍。

        站在其上的谭璿晔忍不住勾唇,对着身后军官微微摆手,话里藏不住地揶揄道:"看来也不似传闻中,那么神乎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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