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瞬间交织成光与影。
少年顿了步,被捉着手重回冷香味的包裹,于怀抱中抬起头来,再是诚恳不过,"我们物种殊异,这种事…就别提了。"
祂似乎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样侵略性的眼光,谭璿晔怎么会问这种荒谬又无厘头的问题。
而关于前者的答案,祂不愿回想也懒得翻旧账。是用什么样狼狈的姿态去承-欢放纵,一点都不重要。
可是——放浪形骸的是祂,求-欢讨饶的也是祂。
落在谭璿晔眼底,有种憋不住的无名火。这样的骗子,果然还是不需要心慈手软。
那种剑拔弩张的危机感,在稍后谈笑间烟消云散,军团长给祂安排了食宿,确实是比照上宾待遇。
而在记忆的另一端,往事如烟,雾锁在邃不可视的螺旋里,从漩涡风暴中化出双手,恐怖的意志缓缓凌驾于一切。
众所周知,祂们所在的蔺羽军正是脱胎于宿卫京师的皇家军主支,可说是是继上任图特王病重,便被发配去秘密执行任务,后来士林党-争加诸与敌邦因东果猎宴盟约分赃之事交恶,又暗中扶持昏侯致使敌邦父子隔阂,怀疑豢养大量私兵。
原就是新任图特王为掩盖得位不正的手段,却导致鹬蚌相争,后来蔺羽军大将的义子为保全首尾,另立新王在混战中夺得君位,成了游走于各个情报网,野心滔天,最好的护身符。
当年玄羖关一战成名时,别人只以为它穷凶极恶到必须流亡失所,却不知如今已枝繁叶茂,它国动辄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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