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也许没那么糟。

        祂余光刚瞥见佛子把折好的白帕收进衣襟,就被声音带离了注意力。

        "这本是写了多年的日注,不过…"道严指腹摩挲着书簿,交叠长腿,从椅榻上侧过身。

        那模样像钻研文学的智者,他将书本搁置一旁,拿起茶筅缓缓击拂,茶碗里涟漪荡漾开来。

        "圣殿记载的历史是错误的吗?"

        语落,茶筅慢了,指尖按在莹润的上头,像要往内握,指腹顺势下移,就好象,在描摹玉质的轮廓,回味羊脂玉的肌理。

        似乎在犹豫,又或者等待。

        玉缘轻轻叩击茶碗,抖落绵密的茶汤。

        谭允接过那本日注,往内靠了靠,散漫地看着人,舒展双腿,"或许吧,我醒的时候,他们身上…有神的印记。"

        边说着,绷紧的脚活动了下,尝试点地却还是维持悬空的动作晃动,不由懊恼:"那里一片漆黑,海水冰冷,池宽而浅,其实,我刚开始是想吃——"祂做了个唇语。不过,在第一次的时候,祂确实这么干了。

        当时谭允卧在浅池随意扫过四周,忽略掉一堆爬动的共生体,祂拾起踝骨的细链,恍惚回到被关押魑岛的日子。虽缘于暴露真身,但这种等不到死的折磨无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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