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却是乌墨一片的天空拨云见日,散开的云翳间露出宛如金字塔的隅角,随后燃烧的神殿如火球般重重沉坠,破开了灰雾弥积的苍穹,烧成一道道烟云,落入火红的地平线,连同横尸遍野的高塔,一起拉下海面,埋没进一望无际的远洋之中。
,如果重来,当时就不该放你走。,
在圣子触手可就之处,泛黄的书页被姆指碾过,一条陈旧的笔迹被掩盖起来。
后续未有记载的是,谭璿晔魔力尽失变成孩提模样,如今长大成人,杀伐之气伴随欲望愈重。
谭允略感不适地捏了捏眉心,睫落如羽,可怜地微微颤动,一头白丝似沁了晚山雪水。
温润的眸子终于聚焦回现实。
虚搭在茶几的手动了动,感受到一股湿濡,才去瞧清白衣的身影。
不知何时起道严就伫立在眼前,拢着化不开的云纱雪缎,像隔了层凉薄的膜,轻轻拂拭。
"手。"他慢慢抬眼,指节贴上肌肤,递来冷泉的温度。谭允垂下眼帘,只觉手腕隐隐发烫,从善如流地把沾了茶水的左手放上素帕,被托起来轻揉烘干。
漂亮的杏眼浅浅弯了下,"多谢。"
纵然多此一举,这点程度根本不会造成烫伤,但熟悉的性情好似溺水旅人抓住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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