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允感受到湿 滑的舌尖,整个人都颤了下,松懈钳制的力道,复而道:"你如此煞费心思,只怕要功亏一篑了。"
垂空玉腕慢慢退开,尘无厌恍然想起先前的呢喃。
——柳咏堂不会来。
眉间顿时燃起暴虐之意,伸手便捉住碍事的藕臂,腰间洇出的绯色随力道加深,尘无厌这时才看清,眼前分明不是什么温柔乡。
他挑起无数斗争,伪装成强弩之末,就是想引这人带一众修士除魔卫道,眼看修罗道将成,又逢鬼门关开,那些厉鬼怕比往日量多凶残,要他如何接受前功尽弃?
"没关系…谭允,你好得很。"近乎咬牙切齿,仿佛要把这两个字嚼烂于心,刺寒的呼吸犹萦在耳,陡然的悬空感还是让圣子慌了下。
视觉被白绫剥夺后,谭允没有立马挣脱,只反射性地揽上项背,恹恹耷拉着脑袋。
就好象,监禁多日的丝雀突然乖巧了起来。
那些流传许久的艳闻,此刻不由得让人多想。
"既然他不来,不若你来替他,如此可好?"尘无厌的声音很轻,诱哄一般,温柔梳理着雪缎软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